摘自《安徽工商》99年第10期
唐成和 李 立/文
“忠于黨,忠于人民,忠于事業。”這是個體醫生趙自裕的座右銘,這樸素的語言似乎已過時,卻是她發自內心對人世間真善美的向往。生在農村,出生于中醫世家的趙自裕,自幼耳濡目染父輩們的醫術、醫德。在文革動亂的年代里,一心想上醫科大學的夢已破滅,他只好拾掇趙家父輩留下的醫學遺產,開始了行醫生涯。在當時貧窮落后的農村,他目睹了一個個無辜的生命,被無情的疾病折磨摧殘,便萌發了.........
一顆從醫濟貧的少年志
“窮人不生病,好比走大運”這句俗語給少年時的趙自裕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偏僻的鄉村,他的診所里常常碰到些疑難雜癥,折磨年邁的老人只有等死,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生活不能自理、未脫稚氣的孩子不能再活蹦亂跳。有的雖然湊些錢住進醫院,但因無法支付醫藥費而半途而廢,有的走投無路就到處求神問仙。這一切讓剛跨入青春門檻的趙自裕有種揪心的痛,他恨病魔無情,恨自己醫術淺薄。人說:“單方治大病”,他便橫下一條心,開始了......
一條探索疑難雜癥的曲折路
八十年代初,他懷揣著積攢下的幾千元錢,登上了北去的列車,來到北京中醫研究院.在高等學府里,他是一個旁聽生,但他卻以別人幾倍的時間和精力勤學苦鉆,不恥下問,掌握了很多名家、教授對雜癥的獨特療法,兩年學有所成,以優異的成績畢業。
為了把自己所學的知識奉獻給更多的病人,他將自己的鄉村診所遷到廬江縣城,開辦起廬城第一家個體行醫診所——“趙自裕中西醫診所”。隨著就診范圍的不斷擴大,就診人次的不斷增多,新的疑難雜癥不斷出現,一種給病人解除患痛的責任感不斷增強。他又先后籌措資金4萬元參加上海、山東、河南、江蘇等高校舉辦的各種醫療培訓班,并就此機會廣交全國各地世界名人,博采眾家之長,虛心向同行學習,潛心鉆研,獨辟蹊徑,創造了一病一方交流錄。沒碰到一個疑難雜癥,他總是不分晝夜,全身心投入,每發現一個新的療法,,他總先在自己身上做實驗。他不但對自己的醫術精益求精,對自己的幫手—妻子張文芝、侄兒趙杰也要求嚴格,先后送他們去海軍醫學院學習、深造,并到大中型醫院進行臨床實習。在他不大的診所里,卻有一間不小的書室兼實驗室。在這間實驗室里,他為各類皮膚病患者配制了大量療效獨特的藥膏,同時也毀掉了價值的萬元因某種成分比例搭配不當而影響療效的藥品。在這不斷的探索和發現中,趙自裕感到腳下的路還很長、很長.......
有人說趙自裕很小氣:對一種疾病有幾種療法,隨便選一種即可,但他卻藥對每一個患者從病源、病因問起,至病癥、病程,從不放松某一個環節,進行方方面面的診斷分析,得出最佳方案才施治。也正因為這樣,他的診所里從未發生過一起醫療事故。有人說趙自裕很大氣,如對孤寡老人,特困下崗職工等一些貧困患者,都給免費治療。真正成為......
一個醫術醫德兼備的行醫人
為了不斷提高業務素質,他將每年收入大都投資醫療設備、醫療技術研究。對病人服務熱情周到,關心備至,他不僅自己是這樣,并要求員工必須做到。對有些較難的病例,他及時請各名醫會診、轉診,使患者能得到準確治療,從未誤診。
來診所看病的人,不論身份高低貴賤,平等對待,尤其是對困難病人更是重義行醫。如廬江縣萬山鎮農民徐大由,男,76歲,年輕務農時,不慎左下肢內側中段被耙齒刺破感染,由于沒有及時治療,成為慢性饋瘍。先后去廬江、合肥等一些醫院治療,用去近萬元,均未達到滿意效果,后輾轉來到趙醫生診所,趙醫生采用探取植皮等多種療法,終于解決了病痛,老人家完全康復。考慮老人家年邁體衰加上治病已花去不少錢,便將其醫藥費及在診所三個多月住院費3000多元全部免收。王道才,64歲,患老年傳音性耳聾。早在1997年前先后在北京幾大醫院花掉幾千元治療未見其效,后在趙醫生診所于1997年12月先后治療二個療程,聽覺恢復,當即用電話和北京兒子通話報喜。老人高興之余,贈診所錦旗一面。






































































